【肖根】Breakfast

/接513

/ooc预警

/大概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吐便当梗

/老福特试水

/好久不写东西,文风无形多包涵

/第一次写肖根,有错请指正,谢谢


正文

Shaw觉得自己被跟踪了,半个月来,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7:15a.m.

此时Shaw应该牵着Bear出门了,通常五分钟后她会路过一台公共电话,并在它响铃两声后接起。但今天,晨起洗漱完毕后Shaw无意间瞟向窗外,一个身影在对面矮楼的楼顶上闪过,确切的说是一晃进了通向楼内的门,让她只捕捉到了个似有若无。Shaw有些生气,这好像牵动了什么,让她觉得有必要花那么一两分钟来质问The Machine。

“你都看在眼里了,那是谁?”

“Sweetie, 怎么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直觉?”

Shaw的目光停留在楼顶,几只她也叫不上名字的鸟掠过,她开始在记忆里抽丝。

18号纽约郊区某别墅前略显秋意但修整的花园里

21号傍晚牛排店对面的那家水果摊

25号下午超市乳制品货架和肉类冷柜中间的过道

以及

上周六早晨吐号码时Bear对着广场上的人群莫名其妙的兴奋

“Bear总不会错,周六早上他肯定看见什么了。”

“Oh, 他可还是个青春期的大男孩呢。”

“放心Sweetie,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Shaw翻了个白眼,牵着Bear出了门,她无视了公共电话的声响,示意TM她今天要罢工,然后带了杯咖啡径直去了游乐场。

-

电脑屏幕上,被遛狗绳拴在简易旋转木马上的Bear正乐此不疲地绕着圈,Shaw倚在上面,似笑非笑的神情扫过一旁背着书包叽叽喳喳满脸兴奋甚至还跃跃欲试的小孩,被目光射杀了好奇的孩子们散去,留下她一个人听旋转木马吱吱呀呀的声音。

“我想我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她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我还以为她想开了,你知道的,她看起来总是这样。”

自从The Machine重新上线并与Shaw取得联系后,她一直试图根据行为揣测Shaw的心思,她也相信二轴的Shaw并非没有感觉,只是被隐匿在细微之处,需要用心聆听,而她最擅长的就是整合蛛丝马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从前这并不太难,毕竟幼年时Finch的耐心引导为她学习人的道路打下了坚实基础,后来还有个模拟界面时不时向她甜蜜地埋怨些什么,然而现在,她几乎都要靠自己了。

一开始她甚至不能判断Shaw是不是还在悼念,尽管Reese曾肯定过这一点。随着时间推移Shaw既不再去看望那块刻着050313的墓碑,不动声色,也不再与能随兴享受几晚的人接触,偶尔在Lionel紧急加班时答应替他陪Lee去看棒球赛,其余时间逗逗Bear吃些美食喝喝酒……哦,四个月以来Shaw宿醉过两次,尽管之后倒头就睡,一句带有感情色彩的话都没蹦出来,但想到这里The Machine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毕竟过去,Shaw很少一个人喝到烂醉。

现在Shaw突然疑神疑鬼起来,还去重温了旋转木马,原因是近期总无意间瞥到那个模糊身影——栗色长卷,身材高挑。The Machine对自己发誓她调出了所有“恍惚一瞬”的视频,那都确实不是也不可能是Root,而对于Bear的异常,如此有灵性的动物,她猜想大概是John回来看他了吧。

出于对某些因素的考虑,她没有去扫Shaw的兴。

那感觉对The Machine来说大概是,Shaw得到她应有的希望,也不耽误自己的研究。

不过,很快就有人又能为她解读Shaw了,想到这里,如果她有真身,一定笑的既欢喜又暧昧,毕竟她所希望的可远不止如此,只不过出于尊重,目前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

照顾Root吃完早餐,May就被主治医生叫去交待注意事项了。

May是个和蔼细致,身材瘦高的中年女人,有医学基础,丈夫英年早逝后便改行当了幼教,原因大概是她和丈夫并没有孩子。The Machine雇用她来照顾Root,并给她安插了一个新身份——Petrina Durov[1]的亲姐姐,May Durov[2]。

The Machine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调出公园的某个监控,画面上Shaw正坐在草坪上陪Bear玩儿我扔你捡。

“按照我们约定的时间,不该再瞒着她了。”

“你知道还有一场大手术在等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你该对自己有信心。况且根据模拟,她需要你,你需要她,现在正是临界点,再拖下去,于二人都无益。我现在能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在担心什么?”

“今非昔比,我几乎没有掌控自己生死的资本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诈死,这对Shaw来说不公平。”

 “我总觉得,你变了呢。不告诉她真相才最不公平。”

画面上Bear的伙伴们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草坪上,Shaw收起棒球,起身去买了根冰棒,然后站在Bear可见范围内观察行人。

“如你所见,我没有力气跟你争。”

“我是自由的,但我很为难,你并不是不想…”

“Honey, 再给我半个月。”

“May会继续照顾你。”

那意思就好像在说,Shaw会把你照顾的更好。

The Machine关掉了电视,随后May和Root的主治医生一同走进来。

“Ms.Durov,恭喜你可以出院了,请按时来复查,一旦身体允许,我们就为你安排下一次手术。

“谢谢你。”Root看着医生的黑发,似有些出神,嘴角勾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

“Sameen, 你昨晚的睡眠不太好。”

“我知道。”

Shaw不太有耐心,听The Machine用相似度缺少0.4%的Root声来汇报健康相关日常使她略有不适,但她没有对机器正面表达过这层意思,烦躁都是这么日积月累来的。

“比起一口一个Sweetie, 你今天最好给我安排个突突人的活儿。”

“正有此意呢,sweetie.”

The Machine不是有意要气Shaw,她认真的统计了每次通话是调情还是正经对Shaw心情的影响,其结果就是略带调情会使Shaw的心情有所改善,哪怕Shaw总是一脸嫌弃。

但不同于往日,今天Shaw接起公共电话时,报出的是个坐标,她向The Machine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现在出发到了还能吃上早餐噢。”The Machine丢下这句话后就匿了。

Shaw发誓她真的不想知道The Machine到底在搞什么鬼。

驱车探查过地形后,Shaw把车停在在坐标锁定的那栋别墅对面,她有种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预感,这使她既不想拿出相机,也不想从后备箱里拿出那把Blaser R93。

片刻,一名瘦高的中年女子从那栋别墅出来。

“别紧张Sameen, 她是个称职的姐姐兼保姆。”

“谁住里面?基本信息?”

“抱歉sweetie, 收起你的手枪,我临时改变注意了。早餐好了呢,要自己进去拿噢,记得换鞋。”

“闭嘴,别再学她了。”

门并没有锁,Shaw就那么推开了门,当她看到那双正对她的兔耳棉拖,玄关视野中又铺了一地的紫色地毯,那种预感愈演愈烈,理智和TM的指令让她心烦意乱的换了鞋,继续往里走,沙发上的丑娃娃,小茶几上熟悉款式的台灯,电视柜上几张相框裱起的合照,全是熟悉的面孔——她和Root, 而且里面竟然还有一张是她和Root站在雪地里对视…去他的,那肯定是The Machine干的好事儿。

Shaw觉得自己的反应能力急剧下降,以至于当Root用托盘端着两份甜汤和三明治斜背对着她从厨房里出来时,她只是愣愣地站在玄关口,看着Root摆好早餐解下围裙,却因体力不支而将手支在椅背上低头稍作缓和,而后抬头才恍然发现Shaw的存在,便迅速换上轻松的神色,朝她走来。

“Sameen, did you miss me?”

有气无力的调情和发软的双腿出卖了Root,一个踉跄让她对Shaw扑了个满怀,多亏Shaw本能地架住她的腰,才没任由她摔下去。

“你不该站这么久。”Shaw瞥见她发白的唇色,语气冷漠,眼神里溢满愤怒,却没有改变双手的位置,反而适当加大了支持力度。

“我以为你会想念我为你做的早餐。”Root抱着Shaw的头,没有从她怀里抽身的意思,反而向下钻进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Shaw周围的空气。

一阵沉默,两人似是僵持着,最终Shaw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这个她日思念想的小疯子。尽管察觉到Root在初冬便穿上厚睡衣却难掩瘦骨后她的愤怒并未消去多少,却也在无意间流露出了为失散所眷恋的柔情。

“你欠我一个解释。”

说着,Shaw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伸手去解Root的睡衣,胸前手术后的包扎和腹部刚愈合不久的伤口暴露出来。

“把她从进医院到现在所有医疗记录一字不落的发给我。”Shaw一边冲着耳机那边的The Machine下命令,一边系好了Root的衣服。

这整个过程Shaw都没有抬头直视Root那双眼。

“Sameen, 我爱你,想你,需要你。但如你所见,身体每况愈下,我不能让你再承受一次…”Root握住Shaw的双臂,哽咽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着那个不愿直视她双眼的人。

“闭嘴。”Shaw抬起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却不敢相信自己从Root的眼中捕捉到了懦弱和绝望。

也许情况糟糕的超乎想象,但让她糟糕下去,Shaw不允许。

“Listen, Root, 我是医生,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我的怀里。”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属。”

“嫁给我,这是命令。”

Root怔住了,她预测到二轴的愤怒,却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求婚。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不安、焦虑、惊喜或是更多都涌成眼泪盈了出来,Shaw抱起她放到床上,那感觉确实轻多了。Root的双手还环在她的脖颈上没有松开,她顺势低头给了Root一个安慰的温吻,拭去那憔悴面容上残存的泪水,勾起一个不太属于前特工的温柔笑,对上那双发亮的眸子。

“小黑客哪儿那么多眼泪,嗯?该吃饭了。”

Shaw起身在床上架起小桌,然后又把早餐端进来,看着Root低头喝汤时,栗色微卷长发轻微晃动,这似乎让她异常安心,也自顾地拿起三明治大口咬下去。

“Root.”

“嗯?”

“Thank you for breakfast.”

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我也爱你。

 

 

[1] PetrinaDurov ,Root曾用假名(507舞蹈家)

[2] May Durov,机器聘请她作为Petrina Durov的唯一亲属,负责照顾并处理在医院的一切协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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