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 in love (一)

脑洞惊奇的姬友终于踏上发粮的不归路惹!

基屁股:

看夏目友人帐得到的脑洞,要是有撞梗,那我们真的就是很有缘份呀

 @罐一张 感谢姬友的建议与帮助


Chapter1

七岁那年生日,本该与父母在游乐场留下共同记忆的Sameen Shaw并没能好好享受这属于孩子的欢乐。她的恐惧从走进停车场时便开始蔓延,拉着母亲的手走走停停,回头张望,父母却以为这只是她对这里的留恋,许诺以后会常来的同时,并没有捕捉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

因此也没人料到了这场不幸。

坐在主副驾驶的父母在救护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生命迹象,只有Shaw被及时解救了出来。在消防员怀里的Shaw只匆匆看了一眼倾倒的车身,便被送上了救护车。她出奇地安静,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用一些简单问题与她搭话,告诉她父母不会再醒来,却只换来一句“I’m hungry, can I have a sandwich?”。

情况被反馈到亲戚那儿,Shaw伤得不重,头两天还有人来照顾她。葬礼上聚在一起的亲戚们除了叹惋与同情,便是将Shaw的古怪归于性格使然。没有人愿意再给自己家里增添累赘,Shaw只好被送入儿童福利机构,愈发变得沉默不语。

两个月后,一对老夫妇收养了Shaw。老夫妇对Shaw照顾得妥当,但无论怎样Shaw都不愿意亲近他们。她的房间总是乱七八糟,经常被旁人发现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是挥动拳头,就好像在赶走什么一样,走火入魔的样子令人脊梁骨充满寒意。一次社区工作人员例行家访,老太太无意间提了一句,Shaw便被领到了心理医生那儿。

“第二轴人格障碍”,在接受了一系列的测验与检查之后,Shaw被贴上了这个标签, 这样的答案仿佛令人心安理得。至于她为什么总对着空气说话,医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总之,旁人对Sameen Shaw的印象还是一个奇怪的孤儿。

Shaw从未向人提起过这些——她看得见常人用肉眼无法感知的东西,鬼怪、幽灵……尽是这类只会出现在虚幻小说里的东西。不仅如此,她还会被它们缠住,特别是当它们发现她是个“看得见”的人。

父母的车祸也并不是因为刹车失灵那么简单。在游乐场里,Shaw和一个游魂目光交接,对方便跟上了他们,并在回家的路上作祟。

拿着Shaw的诊断书,老夫妇自知无力继续抚养这个孩子,便撤回了收养申请,Shaw再次被送回到福利院。

被扯头发,被扔石头,被掐脖子,被推到水里,Shaw每天过着被人冷落、被鬼欺负的日子。一道道伤痕愈是写进冷酷的气质里,愈没有人愿意收养一个精神“不正常”又有人格障碍的孩子。

直到12岁那年,Harold Finch把她领回了家。

Harold是位鸟类学家,在大学任教授。

一开始他们也没什么能攀谈的,有时并肩坐在门前的庭院,Harold会给Shaw讲各种鸟类的故事。Shaw对这些没兴趣,依旧是不爱说话,却也不觉得厌烦。她觉得Harold不错,即便他总是把一些五个音节的单词挂在嘴边,还告诫她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吃相,这让Shaw听得很头疼。但与福利院工作人员不同的是,他的确惦记她的饥饱寒暖。

在福利院的日子算不上好过。顽劣的孩子与身边飞来飞去的游魂很喜欢“失手”打翻她的餐盘,而工作人员又毫无偏袒之心,只是按政府规定的一日三餐喂养。营养不良的Shaw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大孩子们穿过的,有些衣服的年纪甚至比她还大,破破烂烂,除了掩体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保暖功能。

因此Shaw并不介意和Harold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不仅知道如何用食物“讨好”她,即使牛排的味道时常让她想起父母。而且足够理解“尊重”的含义,从不像其他成年人那样过分好奇,追问她自言自语的缘故,也不会因为资料上写着‘‘人格障碍”而面露嫌弃之色。

整体来讲,Shaw在心里给Harold打了个8分,但因为他有一个叫John Reese的傻里傻气的警探恋人,所以被扣了一分。

Shaw知道爱和性别无关,但她之所以不喜欢John是因为他经常不是失联就是浑身带着伤回家让Harold担心,也不喜欢他老当着Shaw的面肆无忌惮地对Harold说一些会让Harold脸红、她听不懂的话。 

比如,“我爱你”。

什么是爱?Shaw不懂也没兴趣去了解。除了愤怒和饥饿,Shaw感受不到别的。况且学业和阴阳眼已经够让Shaw头大了。

在学校里,12岁的Shaw已经学会了规避不必要的麻烦,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光天化日地对着欺负自己的鬼魂挥拳头或是说话,她想给Harold和John多一些清静,也想守住自己的秘密。

Shaw很聪明,至少成绩单上经常出现的A是这么证明的。

Shaw也很孤单,教室、食堂、校车,她总是自己一个人。优异的成绩、沉默寡言、被一对gay收养,这些格格不入的事实令身边的同学或是望而却步或是嘲笑,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些。John当然能察觉到自家女儿的形单影只与特立独行,想着怎么也该做出些关照,便托人从荷兰给她带了一条马里努阿犬。当那只机灵的小家伙在向Shaw示好时,John发誓他看见她笑了 。

Shaw决定把它取名叫Bear,希望它不要像John一样呆头呆脑,那么容易受伤,要和熊一样的凶猛、强壮而又聪明。

因为Harold工作调动,16岁的Shaw转学到了位于纽约曼哈顿中心点Hunter College High School,几个月后John也跟着调动,就职于NYPD。

新家在学校的不远处,只是中间隔着中央公园。Shaw不想和那些青春期躁动、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小孩坐校车上下学,况且学校也不远,就用平时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一辆山地车。虽然她人矮腿短,但Shaw还是应付的了区区一辆山地车的。

有着一半中东血统的Shaw凭着无可挑剔的外貌赢得了很多同学的青睐。

一帮白痴!

每当走在路上被男生拦下问电话号码的时候,Shaw对他们的评价就只有这四个字,顺便还有一记或是更多的白眼。当然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害羞的小女生递情书给她。但如果他们知道Shaw看得见鬼的话,想必就是另外一种光景了。Shaw的脑海里总能浮现起对方得知真相后的情形,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她从来不接受别人的示爱,所以情书的结局不过都无疾而终。

最令她无言以对的是,自从转学过来后,一只叫Tomas的游魂一直跟在她身边。虽然只是在学校范围内,可一贯独来独往的Shaw还是对“他”自作聪明的碎碎念感到十分烦躁。

好吧,其实也还好,她承认这个Tomas有点小帅。

午餐的时候,Shaw还是和以前一样选择一张空桌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名叫Cole的同班男生会经常用诸如“找不到位置了,可以跟你一起吗?”之类的借口加入Shaw。

Cole乍一看并不起眼、浑身没几斤肉,似乎在计算机上有些许天赋,独得老师的赞赏。Shaw发现Cole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她,而对上眼后又马上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她本想甩掉这个小尾巴,但始终也懒得开口。

一天,Cole又用找不到位置的理由坐在Shaw的对面。

Shaw埋头吃着自己餐盘里的意大利面,不打算和他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况且坐在Cole旁边的那个女鬼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Cole也好,女鬼也好,Shaw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今天生物课的内容好难, Mr. Hersh讲的内容我有点跟不上。请问我可以借你的笔记看看吗?你生物可是公认的优秀!” Cole边拆开牛奶包装边对着面前的黑发同学说着。

“嘿Cole,你又缠着人家Shaw干什么,真是厚脸皮。” 

没等Cole转过头来,手里的牛奶就被同班的Martine打翻在餐桌上,溅的到处都是。

啧,这金发女人到底要干嘛?Shaw皱了皱眉,抬头瞥了一眼Martine。

“真是抱歉啊Shaw,我想Cole他不是故意的。” 说完话后Martine和她的小姐妹们一脸坏笑地走了。

Cole看着桌上的狼藉,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遭足够令人反胃,Shaw索性端起餐盘准备离开。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Cole见她起身要走,立刻站起来道歉。

“不是你的错,笔记晚点给你。”扔下这句话后,Shaw径直走向出口。

下午的历史课很是枯燥。

Mrs. Morgan是一位成熟而又性感的老师,眼角的鱼尾纹述说着这个女人的智慧,但她讲的课对Shaw而言简直就像催眠曲一样。 Shaw记着笔记,抬头偷瞄了她一眼,心想要是她的讲课方式能和她的相貌一样令人心情愉快就好了。

因为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放学铃响后,Shaw整理好书包就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家。下午3点多的中央公园熙攘依旧,对Shaw来说,那其中当然还有夹杂着鬼魂的身影,要知道Shaw与它们不仅是可视化关系,更能相互影响。于是骑行在小道上的Shaw不仅要注意行人,还要躲开挡在路中央的鬼。

不知是因为昨晚看书太晚睡,还是下午的课太无聊,Shaw有点迷迷糊糊地,一不小心便迎面撞上了一只躺在路中间的女鬼,连人带车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撞我,没长眼睛吗?该死的!” 这女鬼以为Shaw看不见自己,一个鲤鱼打挺地起身来就破口大骂。

Shaw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下意识地对它说了声“对不起”,然而话到一半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女鬼惊恐地冲上来掐住Shaw的脖子。Shaw想挣脱,扭伤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就在Shaw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女鬼不知被谁拉开了。立刻回过神来的Shaw赶忙谢绝了路人的好意。

“你没事吧?” 待人群散去,鬼群也悄然散开,一个甜腻地声音钻进了Shaw的耳里。

Shaw还喘着气,慢慢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还好?” 那位棕发女人关切地问,对她伸出了手。

Shaw闻到一股苹果的清香。

她没去接那只手,回避着对方的目光,低下头自己站了起来。

“谢谢,我没事。” Shaw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就好,”女人笑了笑,“我叫Samantha Groves,你也可以叫我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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