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about PTSD

*短。如题,稍有涉及312&510的内容

关于PTSD的文献看了两篇,还是没有非常get到契合的初设感觉,所以就跟着感觉走了…欢迎捉虫…

 

正文

 

很难想象她们之间能有什么起大争执的原因,毕竟Shaw从不干涉Root继续为机器搞些代码工作或是在厨房里研究食谱,而Root对Shaw健身教练或是家庭医生的身份也没有什么意见。可能吧,Root会吃醋Shaw在健身房里多瞟了哪个女人两眼,Shaw也会生气她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但说来也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谁也只是调侃那么两句,从来不会上纲上线。

多数时候家里还是很安静的。她们都很专注,通常各自做事的时间会多于交谈的时间,吃饭、看电视、散步或是一起洗澡的时候才会聊些什么,吐槽某个节目、剧或是电影,调侃TM又干了什么大事成了热点时事背后的“黑手”,讨论一本书、一个国家或是某段历史……有时她们也会针对某些问题争论个喋喋不休,意见不一的时候也非常认真地试图说服对方,但没准结局又是谁被谁睡服了,而且求同存异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生活归于安逸,她们的出发点更多是珍惜眼下的平静。相比多数普通人而言心境是不大相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不会试图掩饰自己的裂缝——有意或无意识地服从于成长经验与特殊经历。

 

Root很拒绝主驾驶座的位置,Shaw是在她们某次车震前戏时发现的,因为一般Shaw也不会让Root开车。在整个人被反压倒在放平的驾驶座上时,Root愣了一两秒,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了一样,挣扎着要起身。

“Shaw,停下!我……”

她们的车停在某个露天电影院的停车场里,Shaw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看到Root惊慌地样子,起身的同时也把她拉起身,但碍于空间狭小,她没法把Root整个抱起,只好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把她搂在怀里。

“我是想说,我们可以回家再…”Root缓过神了,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的确是她先惹的火。

“好。先去后排吧,坐在我后面。”

Shaw没有过问太多,她大概清楚Root作此反应的原因,虽然Root并没有解释什么。而就性/事被打断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Root的感受当然更重要。Shaw收起驾驶座腾出后面的空间,Root便躺了下去,Shaw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到家的时候Root已经睡着了,Shaw小声唤她,见没什么反应便想把她抱回屋里,结果抱起来没走几步Root就醒了。

“Sorry...”Root凭着味道认出是Shaw,没有抬头看。

“到家了,我抱你进去。”

Root环住Shaw的脖子,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但那一刻大脑自动提取的画面令她无法控制自己,虽然只有那么几秒钟。她不常回想起那一刻,但“驾驶座”莫明其妙成为触发机关这件事令她也很困惑。当她意识到她正躺在这个位置上与Shaw亲热的时候,濒死的画面突然闪现,窒息感和无助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别无选择,任何意义上的。

“还想吃点水果吗?晚饭你也没吃多少。”Shaw把Root放在沙发上,伸手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想睡觉…”Root摇摇头,还是没有抬眼看Shaw。

“那去洗漱一下睡觉吧。”

Shaw把那双粉兔子棉拖放在地毯边上。

 

像气象预报说的那样,夜里起风下了雨。Root的身体有时候就像晴雨表一样,阴冷潮湿会令她受过伤的部位酸痛,严重的时候整天都只想窝在床上。因为在军队受过的那几年训练,Shaw的身体多少也会有不适,但因为身体素质好,所以暂时还不太影响正常生活。Shaw起床把几个房间的窗户关上,又去安抚了Bear。站在卧室外面,从Shaw的视角看,躺在床上的Root刚好被框进了门框里,这令她加快了回屋的脚步。

Shaw再次睁眼的时候是被Root带着哭腔的叫声惊醒的,醒来才发现Root正边哭边发抖。

“Help me, please.”

Shaw试图叫醒Root,把她抱进怀里反复拍着,不停地叫她的名字,与她说话。Root依然是在醒来时主动伸手回抱了Shaw,等情绪缓和下来,她就又在微弱地抽泣中睡着了。Shaw知道这样的天气Root很难熬,被噩梦惊醒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虽然Shaw自己的情绪变化并不会太复杂,但在机器小分队执行任务已经培养起她一部分对他人情绪的感知能力,而在与Root相处的过程里她也越来越应用自如了。她观察Root,因为Root很少主动表现出大的情绪波动,通常她都很平静,对生活也饱有热情,没有太多破绽。但Shaw对普通号码的盯梢都极有耐心,更何况是对爱人。她倒是不太发愁,一是她能够理解Root的感觉,高危的职业性质很容易就让她们获得某些共感,对于PTSD也是。二是她相信她们共同抵御这类事情的能力,毕竟她也不愿意为Root找个什么心理医生,她体验过那种感觉,被当成精神疾病病例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她本身就是个医生,她拥有的小自信和小私心就是,在Root心里,医生这个角色不可能有人超得过她。

 

雨一直下到了清晨,醒来之后她们决定先泡个热水澡驱驱寒。Root不想和Shaw并肩坐在一起,索性背对着坐进她怀里。这个时候轮到Root别扭了,极力躲避着眼神交流,又不太拒绝肢体接触。Shaw觉得又心疼又好笑,拉着Root半躺在自己身上,让热水几乎没过大半肩膀。

“昨晚梦到什么了?”

Shaw还是透过浴缸那头的小镜子捕捉到了Root的眼神,还有那双哭肿的眼睛。Root意识到了这个漏洞,抬脚挪了一下镜子,还是在Shaw的支撑下才没滑进水里。

“你最近状态都不太对劲,连做/爱时的要求都有点小暴力呢。”Shaw确实没在开玩笑,Root最近的M属性是有些明显,虽然Shaw都很有分寸的满足她,但也并不会真把它们都当成小情趣来处理。毕竟她也不是没把这些当享受过,其中痛苦和快感的比例她都很清楚,况且Root服用的部分药品里还有减少性/快感的副作用。

“不要突然提这个!梦见的是Control.”

Root少有的小脾气似乎被害羞点燃了,坐起身想要推开Shaw的怀抱,但力气又没那么大。Shaw一只胳膊环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出水面将她的头发揽到左边,在右耳那道伤疤露出来的同时用双唇包裹住,她知道Root不太愿意让自己的伤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Root被耳后突如其来的抗拒和敏感一同击中,但后者对前者的影响呈压倒性,Shaw舔舐或是啃咬着那道伤疤,带着占有欲和一点点情欲,Root稍有痛感,不过考虑到里面已经没有人工耳蜗了,空空如倒也很是令人放心。

这会儿的姿势有些奇怪,但当Root抽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明白其实Shaw早把她的问题摸透了。Shaw一面吻她耳后,一面用手掌摩挲着她胸腹那处曾经最致命的枪伤痕迹。Root也不再挣扎了,任由Shaw不紧不慢地带起前戏节奏,然后在浴缸边缘温柔地与她分享了一场morning sex。

“再遇到闪现和情绪反应过激的情况要试着说出来知道吗?你不必一个人承担这些,我也一样……”

躺在Shaw怀里的Root应了一声,抬头吻住Shaw震颤着的喉咙的位置。

“我也不能没有你。”

 

End

 

 

感觉自己在暖锤病根的设定上一去不复返。

在我心里大锤已经是个脾气超好超有耐心的暖妻而根妹已经是个有时哭唧唧的恋爱中少女的形象了,对自己写不酷她们的行文水平感到很生气……虽然生气也并没什么用本篇依然继续这种套路哪怕我已经改过四遍了,实在不想改了。

也不知道你们吃糖有没有吃腻,我自己倒是写的有点崩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弄潮儿”,终生“弄潮儿”吧…(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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